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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9月19日

不要写在blog上

一朋友久未联系,他,某日偶尔上网,并且与我打招呼。
我:你最近好么?
他:挺好的,还是老样子呀。
我:哦,结婚了没?
他:呵呵。。。结过了。
我:啊?结过了?就是结了又离了?
他:恩。你语文真好。不过,你不要在你blog上写哦。
我笑。
 
另一朋友,她,也久未联系,某日相约吃饭,不免聊起近况。
我:艾,你和他还好伐?
她:基本已经不联系了。
我:真可惜,真的就这样分手了啊?
她:那怎么办拉!不过,你不要在你的blog上写哦。
我大笑。
 
可惜,我还是写了。因为,陌生人们,仍然不知道他和她究竟是谁。还因为, 其实有些事情,只要有一个人知道,就会悄悄地传向更多更多人,自然也包括当事人不乐意的。
尽管怎样说,还是希望上面的他和她不要生气,呵呵。
 
 
9月14日

一个记者的消失

曾经,我是个记者。记者,就意味着时间的自由。早上,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;晚上,可能回家披着星星。再者,就是有了迟到、早退的特权,赶场子赶稿子忙嘛。一个新闻发布会的请柬上写着3点开始,3点半到算准时了,4点到其实刚刚好,5点是肯定要走人了,不管它开完没开完,“回去还要写稿子呢,”理由体面得上了天。这样的工作,自然好处多多,其一是自由,其二是可以顺畅地乘坐各种公交轨道,有空位坐的舒舒服服,里面的空气还有点点清新。
 
但后来觉得不能再这样懒散下去了,就去了个又像报社又像公司的地方。早上9点半上班,晚上6点下班。不过既然还是个做报纸的,时间也并没有太过苛刻。偶尔我一大意睡过了头,弱弱地发个消息给老板,往往也能凭着平日积攒的人品轻松过关。但那时候的生活总比先前要规矩多了,至少“迟到”、“早退”这些曾经的中性词已被我归入贬义的行列,随之也尝到了上班高峰人流的厉害,在蔚为壮观的地铁换乘道里行走,在闷热拥挤的地铁里和某些往往还带着异味的男人挤在一起,这些成了惯例。但是,但是,但是,至少还留下一条值得欣慰,那个公司没有dressing code,我可以穿跑鞋加牛仔,或是crocs加T恤,所以,地铁上的臭人们,你们可以随便挤,脚下随便踩。
 
再接着,随着CPI不断攀升,我的犯贱指数也被逼不断攀升,终于在今年8月爆发。这下彻底完蛋了。早上8点半上班,于是时间对我而言就像猫的胡子一样需要精确。量的准,有饭吃有活路;量不准,死路一条。7点半出门,正常行走速度,可以赶上7:45分的那班二号线,在东昌路下来换上破班车,8点15分到公司;7点35分出门,若是没有赶上7:45,那下了东昌路我就要狂奔了。有一次,狂奔中,我手里还握着看完的地铁报,看到一个老头在等拿废报纸,我“唰”地一下仍给他,我眼角地余光告诉我,那报纸是飞向老头的,吓到他是肯定的了,有没有让那可怜的老头受伤我就不得而知了。阿弥陀佛!为什么狂奔?因为如果赶不上8:10分的班车,等待我的将是8:25分的班车,迟到,和老板恶狠狠的眼神。。。。哦,对了,我的crocs已经彻底歇菜了,我穿的是职业装和高根鞋,dressing code是魔鬼。
 
一个自由散漫地记者,就是这样消失的。。。。剩下的记者,请珍惜;正在消失的,与我一起怀念。